夜深人静,躺在床上不由得追忆起自己的童年生活。
那些年年都有的元旦晚会,教室里排好了整整齐齐的一圈圈桌子,同学们可以在讲台或者中间做文艺表演……思维一跳跃,这个景象变成了那场毕业狂欢的几小时,最后一位班主任的笑脸在我心里浮现,在最后一天我帮班主任完成了小小的电脑任务……
哦,回忆怎么一转到小学了呢?那个斑驳不堪的,在19与20世纪交棒之时建立的石子墙教学楼。我记得,班主任很慈祥很友善;我记得,我的小学时光很美好。
如今呢?
我知道,那个斑驳的教学楼,而后那个宽敞明亮的智慧教室,模糊地在我心中留下一道影子,我描述不出这种存在,它只是单单笼罩了我此时的焦虑与不安,打开了不知通向什么梦境的任意门。我暂时心安理得,我暂时感激过往,这转瞬即逝的童年,让我仓促的脚步声听着不再刺耳。
我幡然醒悟,我从未偏离轨道。我仍旧踏在人生的黑白键上,奏着我最中意的旋律。而我只需要耐心等待硬币的自由落体,在最后翻看一眼命运的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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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达不设门槛,理解就会变得轻蔑。自由的述说也可以附带同样的情绪,但文字的重排组合像密钥一样,为后来者设下解读的门槛,保护感情不受取笑与讥讽。